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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莫提斯·Mortis【Birthday生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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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亲友〉 这小蝙蝠如今也长了一岁了。 我么!原本向来是没有过节的习惯的,这些年月里日历上的标签变了又变,原本平凡的一天也因为某些事被冠以“特殊纪念日”的名号-而且绝大多数和我们-至少和吸血鬼-毫无关联。我是说,拜托,耶稣何时诞生与我们不死族又有什么关系?人们大张旗鼓的要为他庆祝生日,然而无人在意的角落又有冻死路边的尸骨-如果这样的节日能让人们把无家可归者请到屋内喝点热茶,要我说这才算有点意义。 叽叽喳喳的蝙蝠们唷…哦,但是我好像走题了,原谅这把老骨头吧,虽然我看起来还没那么年长-你知道一个人在着手准备一项惊喜时总会自说自话,因为没人能帮到自己的忙:我可不希望艾魅那丫头将这消息给走漏了风声,再说万一她往蛋糕糊里倒发胶该怎么办!?等到什么时候她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能消化那玩意时,我才会考虑让她接手厨房的事务;弗兰肯么…噁,还是算了,我觉得他在挑拣材料时就会把锅碗瓢盆“不经意间”摔的稀碎,小姑娘会被碎瓷片和墙上的裂纹吓坏的。 能支开这二人属实不容易!就连“带那小孩参观一圈墓园”这个理由都是我现想的,我花了三块糖都没能收买那孩子,所以我又加了两块才让事办成,希望她不会太激动而扯着他们走的太快。-现在这群人应该在远处的某个山头信步闲逛,不过那与莫提斯无关。烤箱里逐渐膨起散发香味的蛋糕胚对我来说倒是新鲜的很,我应该庆幸烘焙店的女士教了我两招,让我在这个日子不至于除了口头祝福以外什么都送不出来。天呐,那可是亲人!我还没有恶毒到要故意惹小孩哭的稀里哗啦的,再说这是她的生日-弄的一团糟也没办法收场。 -还有什么?在等待烘焙的定时结束期间我四处翻找。我真应该摆一本食谱在旁边,至少能少点麻烦…奶油已经在裱花袋里装好,蜡烛和小装饰也都还在原位…派对帽吗?不,那东西应该就在抽屉里躺的好好的…还是说礼物?那东西过会儿要藏在她的枕头底下,应该不会被那么快发现,等我把这块蛋糕弄好就行…也许我是时候培养一下列清单的好习惯了,不过现在也来不及。哦,我在说什么呢-叮的一声你听到了吗?现在是伯爵大展身手的时候!只要等我把烤盘拿-烫烫烫啊手套为什么有个洞!这件事我一定要去找弗兰肯算账!! 附:好吧…我处理完这件事后还抽空写了贺卡-但是我想我这只手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握铲子了。蛋糕很美味,我尝过了!希望她喜欢。人们怎么说来着?噢,对了:祝你生日快乐!天呐我真是太久没过过这样的日子了,忘了我自己的生日摇摇头也就算了...

〈34〉Byron-Mortis·拜伦·莫提斯【Partners in crime犯罪同伙·Conflict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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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银的刀叉无法满足嗜血的食欲,贪婪成性。 我见过你和你那成群的跟班不下三回,抬手一挥间斗篷下甩出的有翼哺乳类狂乱着扑向既定的路线,它们绕过重重阻碍用爪子和尖牙抓挠啃噬着所有看到的一切,不然怎么说他们和你一样目中无人-即使没有感染也因为它们而挂满伤疤,与你起冲突的患者处理起来确实费时费力不让人省心。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为数不多的好伙计,鉴于商业支持里也有你的一份,也许我还不会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们的利益息息相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除了那毒虫以外你是唯一一个每天准时准点登门拜访的人,我该说与你缔结了这样深厚的友谊是我的荣幸吗-伯爵?时至今日依然会有人这样称呼你吗?午夜时分我会为你敞开二楼档案馆的玻璃窗,你抽走一份心仪的检测报告还给我两三个填满的玻璃罐作为报答-这样的协议甚至不需要写在纸上或者签字,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某天晚上我忘了留这条路,第二天就会有数不清的报复等着我。 某种程度上说来我得感谢你。鲜活的样本是不可多得的-虽然每天都在有人支离破碎的被丢在地上,但我总不能趁他们还没再次睁眼时剜下一块装起来,那样浪费时间的话恐怕我自身都难保,谁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下一秒就踩中谁的埋伏。这儿的人们都狡猾的很,无法无天让所有人都有为非作歹的机会-而你大概能算是典例:我永远不会忘记被你拦腰斩断的那个下午,血色染红天边的火烧云裹挟你尖锐的嗤笑,谁能料到一把没有弧度的铲子也能拿来当做武器。或者设计这东西的灵感就来自于阔斧,因为论功能性来说它挖掘简直是数一数二的差劲,然而挥舞起来利落的那副模样足矣让大部分人退避三舍。 我自认为眼镜蛇比起蝙蝠要更有威胁,至少就我而言-我还能拿验血报告来勉强控制住你对我的…我不清楚,杀欲还是食欲?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吗,从来没有几个人说这味道好闻,又或者你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闻到消杀过的医疗器械的味道就会联想到觅食,果真如此的话我会十分好奇的。作为时常维持着人形的生物却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原始本能,我也不止一次看到你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队友了,这不禁让我思考是否需要为你准备一副犬用嘴套-不过蝙蝠长的也十分像犬了,总结下来也是体型只有手掌大的、带翅膀的吉娃娃。无意冒犯,说实在的你更像捷克狼犬,如果我这样说能让你高兴点的话。唉,为了你的自尊…。 我想我们之间复杂的利益关系正在逐渐简化,这是个好兆头,意味着我可以略微放下戒备不用总是随身揣着防狼喷雾,如果可以...

〈33〉Mortis·莫提斯【Take me to church🎶·Silent Tribute默哀·Respectless to Live不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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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 我太久没说过这词儿了,祷告的词句前几年还烂熟于心,那时候逝去的人远比永生的多,总有一两个人来这儿为亲人或陌生人哭泣。掉掉眼泪么,谁都会不是吗!不过现在人们的泪水已经不会再掉在这儿了,阴沉沉的墓地只留下三个守墓的不死族相依为命,而其中有两个与我都不对付。 你瞧,现在我必须要把祷告词写在牛皮纸上,防止某一天醒来就把它忘干净了。对死亡的敬意!-这真是不复存在的东西,和这片失乐园的人性一样成了濒危物种。我能看见孩子亮着一口稚嫩的虎牙却蛮不留情地撕扯成年人的肌腱,乌鸦和秃鹫成群结队盘旋在每一场争斗的上空等着饱餐-不,事实上已经有领头鸟在草丛里虎视眈眈了。天呐,这样的环境下难道做一个入殓师不应该是整天忙碌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还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用来端详架子上那些灰尘扑扑的古书,尽管我还没那么喜欢阅读。 当然那些文学作品绝对不可能是我写的-辞藻太华丽了,长句子也让我头疼。要是有一篇自己的著作能卖出去我也不至于要找三个舍友一起分担房租…首先我真的不喜欢发胶的味道,其次:呃,弗兰肯!把你的音响关小一点,我不要再说一次!好吧他才不在乎,他的耳机就像铜墙铁壁替他挡下了绝大多数噪音。唉!有时候我们三个在一座屋子里都碰不了面,不过我们一致对外这方面做的不错,常年被木板封着的门窗连一条泥鳅也蹿进不来。 但是有时候我也想把他们赶出去,绝大多数在我经常性的被他们开门撞到鼻子时,反正这座墓地什么都很齐全,唯一缺少的就是教堂。我是说,我们这儿甚至有一个太平间,却没有供人祷告的地方!虽然这些小方格里自打三-或者五?反正大约几年前-就再也没有躺着什么人的尸体了,我的记性甚至都变差劲了。哦…不是我想变得伤感,但它随着墓园里的尸体逐渐腐烂只剩下大致的骨架,以后有人问及时我也会愚钝无比像个阿尔兹海默症患者,支支吾吾只能说出活了几个世纪却数不过来自己掘过几座坟。 莫提斯不打算变成普通的老人,最起码也是伯爵!嘿,我读到以前有那么多书籍里写着吸血鬼如何可怖如何高贵,为什么现在却有人敢拿着几头大蒜在我面前故弄玄虚?半个世纪都没办法适应这种食材的话我还不如去太阳下烧死自己!别太低估我们的学习能力-至少莫提斯的智商还没什么问题,不至于连拼字游戏都玩不懂。说真的,好歹用圣木十字架也行,或者随便装一壶自来水充当圣水,只要不是过分的想法我绝对会配合的…拜托,现在都没多少人知道我的犬齿不是摆设了!况且小孩也没那么讨...

〈32〉Mortis-Chuck·莫提斯-查克【First meet初见·Conflict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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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看这牌子:恶鬼出没! 地铁站是这样黑的地方,然而我觉得它生机勃勃。半夜三更时我喜欢四处闲逛,踮着脚卷起披风躲过路灯投下的光圈,错综复杂的乐园小径上留下几串泥泞的足迹-除去掘墓和觅食的日常活动以外,这个时候关了门的乐园找不到一个人影。专属于莫提斯的独处时刻!没有责任一身轻松的感觉真不错。 不过能找到这个车站纯属意外,莫提斯闲暇时刻从不带着目的去接近任何地方-不,这又不是在逛超市买日用品,非要找到对应的货架不可…时刻注意所有事,那样太累了,而且没必要。我只是路过一片荆棘林的时候偶然瞧见它的标牌,交叠的树叶与枝桠间勉强露出褪了色的油漆,“星妙地轨”里只有正中间的R还在顽强的闪烁着灯管,哦…我都没注意,它中间还有一颗星星哩。Twinkle "Starr"!哈! 所有人都应该知道,这种终日不见阳光的密林对吸血鬼本就相当的有吸引力,更别提深埋在其中的地下建筑了。拨开枯萎的爬山虎和牵牛花藤层层深入,鞋跟踩在打磨的石台阶上激起浪潮般的回音,早已年久失修的检票口稍一用力就能推开,吱呀作响的旋转铁门后露出古书一般的宝藏…天呐,潮湿苔藓与不流通的空气,还有发霉的木制长椅,烛台上-嗯,宜居的味道。 这代表这里通常人迹罕至,而且没有通风-甚至连个出气口都没有,意味着阳光透不进来!说真的,这比用木板或厚窗帘把窗户封严实方便多了,何况木板装上了就很难再拆掉,钉子留下的孔洞也-这么说吧,很“扎眼”。我原本是一眼就相中了这片宝地的,这儿甚至还有其他哺乳类小动物能与我做伴…然而站台附近空空荡荡却莫名其妙的人声鼎沸,四周张望又瞧不见浩浩荡荡的声响从何而来-好吧,这足够让我相信能闹鬼的地方不只是鬼宅。呃,那儿甚至还有一辆火车头亮着灯呢,不过暂时没有要动的迹象。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辆车能与我谈谈心,我肯定会陪它聊上至少半个钟头的,只是为了知道它从哪儿来又要上哪去。空闲时连一丝风吹草动都要成为我的玩物,其他人当然也不可能侥幸脱逃。-什么,我的用词没有问题!与陌生人长时间交流当然是一种酷刑,半个世纪以前人们还不会对随便什么路人点头微笑哩。 …哦,别在意,我只是经常想着这些事情,带着旧的回忆踏着苔藓在石砖上漫游-然而汽笛的动静着实是越来越响了。太吵了!我不得不跳下站台落在铁轨上,也许只是某一个报废的汽笛绳索被卡住罢了,这点小事我当然能处理。沿着生了锈的轨道进入隧道时传来积水过度导致的-...

〈31〉Octofang-Crocodile Buster·章鱼小子阿方-驯鳄巴斯特【Non-romantic非爱情·Late night food delivery深夜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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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与水生…应该没有太大差别。 我是说-呃,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都用腮从各种液体里抽取养分,海水和淡水虽然尝起来不完全相同,但也不至于让我们有什么天壤之别——所以给我点回应啊,你这四足爬行动物!事实上我忘了你到底有没有腮-不好意思,不过我知道你也是成天泡在水里过日子的…我说别拿那种眼神瞪着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合格的拟态生物-再加上我以前可是有八条触肢的,你知道吗!克拉肯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进化出来的生物,我比你厉害多了! -好吧,就算我说了这么多它也没正眼看我一下。呃,他的眸子动都不动!嘿,巴斯特!做点什么,至少让它点个头! 我也搞不懂这大块头是怎么看待我的,也许他只是把我当一个路过的快递员,时不时为他送上几份下单时间相当刁钻的夜宵,那时候外面的住户灯差不多都熄灭了,我的脚踏车被黑夜吞掉,快餐的气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说真的太油腻了,我的呼吸孔都要被油脂堵住了!有时候我问自己到底为什么心甘情愿做这份兼职,但思来想去除了手机短信里提示到账的加班费,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好吧,也许还因为他会分给我两块汉堡肉饼,偶尔遇上他心情好时热情的招呼我坐下。在这种时候我想我与他不是什么陌生人,白天我们也会在同一片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嘿,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不过这没什么稀奇的,上一秒是朋友,下一秒就是敌人,一切都听上头的安排么!这样与在海里的日子倒也没什么差距,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猎手横冲直撞的要把你当午饭。 要说弱肉强食不会有人比我更加熟悉了,你们生来就睡在天鹅绒上的人又怎么懂这些!教科书可从来不会教你们如何打猎,或者如何躲避垂下的鱼钩。-好在野外生存大师巴斯特从来不用鱼钩鱼饵这种卑鄙的手段!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提起他,但事实上他更喜欢用破破烂烂的渔网,上次我想回老家看看的时候还被他的网给绕的差点打结。我能怎么办,幸好他那时不饿! -我猜这意味着他也是我的天敌之一,反正和我不是一个战线的,不过基于他的表现他只能算半个合格的猎手,他可抓不住我。不过除去那个小插曲以外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还算不错,从他舍友那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缺乏关注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我觉得他要气坏了,不过我理解,而且我也很大度,不会和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斤斤计较-有时候他与我们甚至不在一个纬度!天呐,你的业务也太广泛了。 所以我猜这份工作要从兼职变成-半永久的了,半夜的这份订单永远是我来送,不过也没什么。我很乐意看到他...

〈30〉Galaxy Storm Lola-Overlord Byron·银河风暴萝拉-银河霸主拜伦【complain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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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时候,最有贡献的那位男士自称为王,但女士往往会被甩在后头。 这真是陋习,只有在其他低等生物的行星上才会被奉为铁律,所以战舰上从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我向你保证,亲爱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我还没有被丢进福尔马林罐或冬眠仓,我就永远会是这太空航母上唯一的副指挥。哦…你说那白发苍苍的暮年“霸主”?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他的头衔真的针对我们么,这条老蛇已经没有几颗毒牙了,他给我设计的那条机械巨蟒看上去都比他更有威胁。 这不是开玩笑,我也不爱撒谎:那老家伙总是动不动就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一两个星期,有几次时间太长甚至惊动了护卫队,就因为他的房间里黑灯瞎火让他们都以为他失踪了。每一次他都会捧着新奇的玩意兴致勃勃的叫我拿去试用,“请务必帮我记录下每一个参数的变化”-他经常这么要求我,完全不考虑我压根不是理科出生的,也不会摆弄那些测量用的精密仪器。拜托,我是在军校接受的教育,不是科技园!亏你的年纪大到都能当我老爹了呢,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实验体全都离你而去了。 他不近人情,千真万确,但有时候这样也不错,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压根不会拿无关紧要的琐事来麻烦我。我不是在说我的-真正的-顶头上司不好,女王陛下,小姑娘,请原谅:但是您真的不用因为打碎了一个盘子就把我喊过来。您有机器仆从的,堂堂副指挥兼战争总指挥不应该被指使着干这些-保姆的琐事。…不,我当然不是在指责您,抱歉。也许有空时我会让手下找一些更结实的盘子来,噁,但是不要是聚丙烯的,没有金属反光简直配不上这儿的整体风格! 我好像说的有点太多了,but what can I say? 女人独处时难免会多愁善感,这时候我就得起身去控制台那边四处看看了,我还不希望让暂时的坏情绪打扰我接下来四个小时的战术布局安排,要是这次行动再失败的话那老家伙绝对不会放了我-他的说教我已经听到耳朵要长茧了,这时候就连他给我设计的那条巨蟒也得鄙夷地吐着信子转过脸去。是啊,我懂你,有这样一个爱唠叨的上司简直糟透了。

〈29〉Byron-Fang·拜伦-阿方【Taunt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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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也会去乐园的广场散步小憩,游客因为即将打烊而悉数散去的时候,那边人群此起彼伏的话语在火烧的天空下窸窸窣窣的响:夕阳西下时一直是放松身心的绝佳时机。 路过从入口数来第三片灌木丛时我也一定能瞧见那个似旧非旧的爆米花摊,它的两个轮子似乎早已不能再转,那小哥也因此从未挪动过摊位,斑驳的锈迹诉说这车的年龄-又或者只是主人疏于打理,因为那把遮阳的大伞倒还崭新漂亮的很;铺在玻璃罩里炙热油腻的金黄争先恐后要夺取我的注意,焦糖黄油混着铁锈味刺痛我的嗅觉神经。有时文章写的睹物思人并没什么问题,这也是我每次见到你时的感觉:一桶爆米花里那粒唯一的、固执的干瘪玉米,烧到焦黑也不愿意认输。 很可惜,你给自己包装的“深谙世事”的乔装在一个真正年事已高的人面前全部是无用功。有人说亚裔与我们比起来更注重于事业和表现,这倒是没什么错的:你太爱出风头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上司会不会因此给你加薪或升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你拳脚下多的几条人命。说实话我很不乐意看到你从草丛里染着满身的血飞奔出来,第一,这代表你和某个人一定爆发了致命的冲突,第二-啊,我压根没办法把填充药液的飞镖扎到你的身上,比起前者来说后一条往往更令我不适,作为医生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失血过多-这是对我钻研这药剂数十年心血的大不敬,以及我还不想把珍贵的药材浪费在一个把自己当做敢死队的狂妄青年身上。 我希望你能瞧清楚一个真正的成年人是如何为人处世的,而我不介意做你的第一个样本。不是所有人都会像训练用机器一样站在原地乖乖挨打,硬着头皮猛冲换来的结果你一定十二分的清楚,也许你球鞋的价格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是场正儿八经的比赛,不是幼稚园儿童之间的小打小闹,光有乐观的态度是不足以成事的,你的队友不能和一次性鞋子划等号。我需要-我们需要-抓住每一个可能的优势并维持住,人数当然也算在内。事到如今我也不愿意质问或训话,当然也不希望听到反驳与开脱,承担责任是你必须要上的第一课,我相信不管是你的同行还是伙伴都会很愿意看你做出些改变的。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不幸的是我的头自从遇见你以后就一直隐隐作痛,这很罕见,病因连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见到你导致的精神疲惫,还是你误打误撞中踢中了我的脑袋。我可以暂时原谅你,这一次没有进行什么报复全都得多亏你那位所谓“大姐”求情,她苦口婆心终于替你挡下了两针高浓度吗啡与随之而来的神经性中毒与戒断反应…...